过多操蛋的人生,才能激活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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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04-01



春天溜进二嘎家的院子里

一棵钻天杨从院落的马槽里直入云霄

二嘎从被窝里探出头

眨巴着嘴,眼屎沾着的睫毛像喇嘛庙的地毡

神哦!菩萨哦!

油灯灭了,满屋子炝鼻的青烟

夜里油灯映着窗外的月牙儿

连成一个火亮的金线

二嘎家的香火旺

 

崖头上的群鸦早转入阳坡沟里的会议室

灯红酒绿,一个年会的开幕

落下天际外的厚云层

看啊,尼采的坐骑

一直牦牛大的黑秃鹫

黑黑的翅膀盖住了半边天

黑秃鹫打了个寒战

一根发灰的羽毛从天缓缓而降

在微风里摆动一个漂亮的锅庄舞

 

灰羽毛落在二嘎鸡窝一样的头发里

二嘎喘着粗气

二嘎又拜起了神

双手举到头顶,做一个端尿盆的姿势

这个姿势太优雅自然了

就连脚底下的白土都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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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想象力 杜布菲特(Dubuffet)认为:“艺术家最重要的任务,是去想象,想象那些不可预期的,令人惊讶的世界,这样的艺术作品,它才能丰富,才能更多的表达,在作品中看到我们的真实现象世界,而不是去伪造支票似的假冒自然或人的样子。”
Dubuffet为了证明自己的艺术理论,他先后去了德国和北欧诸国。大量收集精神病患者及艺术外行者的画作,他把这些作品称之为——Aet Brut意指是一种未加工的,非学院派的,没有被人为的艺术,是一种最原始的表达。他的这些收集品在1976年被永久保存于瑞士洛桑的一个博物馆里。我们可以看到杜布菲特创作于40年代后期,包括50年代初期的大量油画作品中,尤其是那些极为鲜活的艺术表现形式,来自于他所收集的素材。这是诱发“我的艺术创作母体”。杜布菲特在1947年第一次面对美国纽约,芝加哥观众,在皮尔.马蒂斯画廊开幕式上回答记者问:“艺术就是激活我们的想象力,这才使得艺术价值珍贵和永恒。”


终归有一天拉不动磨盘的时候

那就成为刀中之魂,美味罐头

这就是无信仰的下场


 

五一是个好日子,跟往年的一样,不是阴天下雨就是太阳明媚,不管怎样人们已习惯了
这良辰假日外出旅游。而我好像从来没好好利用过。
大清早洗把脸,也没吃饭就摊开画布放上Chava Alberstein的音乐,开始了我自由的“旅程”。的确,不知是她的歌喉感染了我还是自己感染了自己,一上午就处在忧伤激动状态中,甚至流了几滴小泪,真他妈怪。下午用在村后面树林捡的破木板做了张桌子,桌腿的树皮还没去掉,为了保持自然效果,还是让它自然掉落吧。做完效果还凑合,就是缺套好一点的茶具和茶叶,不过这两样奢侈品估计这短时间没能力办置了。还是放置大个碗继续喝我的稀饭吧,别想那么多了。总算这一天打发完求了。夜里头突然传来到几声鞭炮声,声音太大,跟这死一般的夜晚很不搭调,有心脏病的老头老太太估计在心里头直骂“狗日的了”,吃完饭看了会电视中无聊的节目,就随着跟这死一般的夜晚死去了。在梦里,我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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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房子了吗

我等着买

你买哪了

叉叉小区

我也想去叉叉小区

听说房价又要涨了

听说天要塌了

听说黄河泛滥了

听说那儿地震了

听说古玩城的金砖被人偷了

听说过车出轨了

她男人出墙了

 



 
在这里如同黑夜
也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一切都是多余的
一切都是看不见的
我伸出左手,再伸出右手
那又能怎么样
我只能听风的声音
呼呼地,呼呼地
吹到这里,吹到那里
可吹不到我的心里
我在边缘挣扎着!


当我死亡后被埋进坟墓,
一切的伤痛都消失结束,
来世我要成为鱼儿一族,
在那酒罐里游弋到天幕。



魔鬼附在了我们身上

身不由己

我们到底为了啥

窗外刀剑般的雨就刺穿不了腐烂的神经

我们到底为了啥

这雷雨交加的夜晚

树枝交织的密网套住了无数个炽热的心脏

猩红的液体崩发于空隙之间

你们,还有你们都在狂欢

就在这夜晚,迷失吧!亲爱的你们和我们!

我们都将不在拘束中痛苦地哀伤

在星宿没有出来之前

一切都有始终

你们和我们到底为了撒?

 


世界啊,是你们的,
世界啊,是我们的,
但归根结底终究啊,
世界是你们的。
劳心者治人,
劳力者呢?治于人,(被制于人)
劳力者跟着劳心者走喽喂,
可一旦城门楼子着了火,
劳心者跑的快着哩,
一旦火被扑灭喽,
且慢呢!住手!
这个功劳是我的,
你听,你听,你听,你听我说:

这座山是我祖宗开的,
这棵树是我爷爷栽的,
这条路是我爸爸通的,
这片棉花地是我妈妈嫁接的,
这个城门楼是我哥哥打下来的,
我姐夫是在城里坐办公室的,
就连这摊屎也是这群狗拉的,
这群狗是我养的!

世界啊,是你们的,
世界啊,是我们的,
但归根结底终究啊,
世界是你们的。



破旧的轮子抽了风似地在北环大桥上飞去

如同传说中的宝马

风儿带着身体象鸟儿一样飘忽在空气中

嘴巴不断地享受着从天那边吹来的沙土

腥腥地带着臭鱼干的味道

西边红彤彤的圆球挤在丑陋灰暗的建筑物中间

貌似有点依恋着什么

我怕极了

那圆球透出血般的红光射在翅膀的羽毛之间

血液里不停地透着寒气

它仿佛偷笑着,那疯婆子般受了诅咒的脸盆

狂乱的暗夜恶魔般地降临

我真的怕极了

狗日的,我怎么总是在黄昏的时候受伤!

 


 


2009
04-14

烈日暴晒的臭鱼干

在干裂的沙土上冒着清烟

远处走来一个喇嘛

耳朵上别着个喇叭

鬓角的发丝映白了水沟边的乱草丛

脚步跌跌撞撞

几百条壮蚂蚁惨遭暴虐

风儿刮走了他的灵魂

只有干枯的躯体在晚霞中荡漾着,荡漾着

生老病死,一切仅他妈扯淡,扯淡。


Fade to Blac

Life it seems will fade away                                             生命看起来终究会褪色
Drifting further everyday                                              每一天逐渐地远走
Getting lost within myself                                                  我自己迷失在自我之中
Nothing matters no one else                                       一切人和事都不再有任何意义
I have lost the will to live                                                   我已经丧失了生存的斗志
Simply nothing more to g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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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年弗里达出生在墨西哥城,她的叫做“蓝屋”的家中,47年后她又死在同一幢房子里。她是欧洲移民和当地墨西哥人结合的产物。她说她出生在1907年7月7日,但出生证明上说是该年的7月6日。这只是她一生中对自己生活众多假话中的一个。

  6岁时,弗里达患上了小儿麻痹症,这使她的右腿明显瘦弱,终身如此。
  弗里达从小就有惊人的美貌,她有黑色的长发,两条长眉毛就象鸟的翅膀,下面是一对迷人的大眼睛。
  弗里达天性活泼好动,读中学时,就是个淘气的、爱做恶作剧的女生,她很快成为学校里一个主要由男生组成的惹是生非的小团体的头目。在学校里,弗里达第一次遇到了她未来的丈夫,著名的墨西哥壁画家迭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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